风口浪尖之上,她只怕出嫁也会安心,却也没有太好的法子,便想要落水修养,我平日里与三姐姐交好,她左思右想就趁着我归家的日子,等着求我帮忙。”
此言一出,满堂静默。
这等回答完全出人意料,看似疑点很多,却又几乎是完全说得通!
就是秋凤雏都傻眼了,想说秋叶白胡说,却见秋叶白一副镇定非凡的样子,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秋善媛迟疑了片刻,还是道:“但是,我听说三姐姐落水之前却跟着四哥说什么不关她的事,不是她害了六姐姐的,这又怎么回事。”
秋凤澜也想了起来,眸光锐利地看向秋叶白,试图在她脸上找到心虚,却秋叶白一脸迟疑无奈,却独独没有心虚。
秋叶白叹息了一声:“那是因为我原本是不想帮这种忙的,她便猜测我怀疑她和六妹妹那担子事儿有关,但善宁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么,自然与她无关,所以当然要帮她这个忙,毕竟也是善宁欠了她的。”
有些人说谎也能说得理直气壮,黑白颠倒,让人哑口无言,比如秋叶白。
她一向认为砌词狡辩也是一项艺术,不是人人都能当得一流讼棍的,需得脸皮厚比城墙,胆大心细,才思敏捷。
这一番措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