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讥诮地自言自语:“本宫睡着了都知道那姓梅的不怀好意,自怕和本宫打的是一个主意,你这蠢货除了惦记吃,也没见你真吃了该吃的,整日做些狗屁倒灶的事儿,刚才非得和本宫扛着,你也不嫌那些畜生摸着脏么,还把局势弄到如今的地步!”
一干官兵们并着二管家看着那‘元泽’在那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只是他们都能看得懂‘元泽’脸上的那种表情满是轻蔑——不是那种浮于面前的轻蔑,而是一种完全当他们是空气,视而不见的轻蔑,更让恼火。
“喂,你……!”二管家身边的校尉对着‘元泽’怒目而视,就要让人上去拿下他。
二管家却阻止了他,不耐烦地看了眼‘元泽’道:“你没看见他刚才把他们那边的人都踢进了水里吗,连自己人都下手,只怕是已经吓得失心疯了,一个蠢疯的和尚,不必理会他,先把主子给救出来!”
方才靠近那一片水域的人,包括被那个疯和尚扔下水的人全都没有上来,他很不安,而这边原本下水找人的官兵也已经发现不对劲,不敢再靠过去,只是在远处徘徊。
那校尉虽然也很想升官发财,但是如今上司虎威游击将军已经死了,他也不敢做这个主,最主要的是,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