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考虑得颇为仔细地将让他们将附近的大石头搬上马车,以迷惑追兵的视线,让他们以为车里还有三个人。
是以这一次的‘空城计’才能唱的那么顺畅。
周宇气息略顺了一点之后,方才微微扯了下唇角,自嘲地一笑:“这算是鸡鸣狗盗之辈亦有可取之处罢,早年因喜与人赌马,赛马,总是知道一点的,我也没有想到今日竟然能用来救命。”
秋叶白拍拍他肩头,爽朗一笑道:“子非,不必如此自轻自贱,你控马之术还是鸡鸣狗盗之流,我在咸鱼干里泼油烧人的手段,岂不是更下三滥?”
子非是周宇的字,周宇一愣,听着秋叶白忽然叫自己的小字,不知为何心中又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随后,他看着秋叶白那尽在咫尺的无双秀颜,莫名其妙地便只觉得不自在地别开脸,含糊地点点头。
秋叶白见他一身女儿家装束,原本就因为发烧而有些微红的脸颊,如今莫名地似染了一层胭脂一般,一双雾气朦胧的桃花眼里也有些闪烁不定的样子,竟似在害羞,便打趣笑道:“怎么,娘子这是不舒服么,可是走不动了,还要为夫抱一抱?”
周宇听她这般打趣自己,又想起自己方才因为身体虚弱,实在没法子独自一人完成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