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明白,众人瞬间若有所悟。
司礼监的本行里首要的一件事是作甚?
自然是监察百官、刺探消息!
他们皆知道阿谀奉承这事儿虽然每个人都干过,但倒是真没有想到这奉承阿谀在自家千总大人嘴里说出来,竟然还有那么冠冕堂皇的用途。
秋叶白看着一群纨绔儿们全部都蹲在那里在那若有所思,维度大鼠被她夸得满面红光,得意洋洋,伺候得愈发殷勤。
她也不着急,这群纨绔儿们野了那么多年,混混僵僵地混了那么久的日子,让他们一下子忽然变得耳聪目明,大彻大悟当然是不可能的。
就得从他们最擅长的来。
变废为宝。
她索性往椅背上一靠,翘着个二郎腿,一边喝着大鼠殷勤倒上来的酸梅汤消暑,一边慢条斯理地道:”你们慢慢地想,本千总不会要求你们和听风部、捕风部的那帮番子一样,你们也学不来人家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去上什么刺探、侦缉、’审讯的课。“
她话音还没落,一群纨绔里就有人怪声怪气地道:”咱们有人去上过那课,在那堂上睡得四仰八叉不说,还和人赌了三钱银子,道那听风部来授课的役长下面话儿只有一寸长,愣是挡堂把役长的裤带子给用鱼钩掉了,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