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施主呢?”元泽素来是不会和人打花腔的,只单刀直入地质问郑钧。
郑钧状若恭敬地道:“您说的是秋叶白么,人在这,怎么国师要带人走么?”
说着,他一抬手,里面的内监卫就将秋叶白给抬了出来。
元泽和梅苏齐齐看去,只见两名内监卫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伏着一个纤细修长的人影,仿佛睡过去了一般,但是她苍白如金纸的脸色,还有背上被冷汗湿的衣服上隐约渗出的鲜血,都让她看起来异常的孱弱。
“叶白……。”
“小白施主。”
元泽和梅苏都下意识地齐齐上前一步,但是担架上的人儿动了动,忽然勉力抬手抓住了元泽抚在担架上的手,虚弱地道:“阿泽……你怎么来了。”
她不想连累他。
元泽长长的睫羽毛微微地颤了起来,反手握住她的柔荑:“贫僧……是来带小白施主回去的,小白施主可是应承了要给贫僧做饭的。”
他从来看见小白施主都是如清风明月,五月朝阳一般的耀眼明媚,何曾见他这般奄奄一息地躺在担架之上。
秋叶白笑了笑,没有说话,她也实在不想说话,一说话就扯着背上疼。
元泽想也不想地直接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