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玉药碗瞬间便消失了,但不到片刻之间,那玉药碗便空了被甩了回来,在托盘上面滴溜溜地打着转。
老甄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殿下果然英明神武,未雨绸缪。”
双白看着那打转的碗,莫名地就有点想笑,但随后瞥见自家主子虽然依旧头也没有抬地批阅奏折,但是身上的阴霾之气,和不太妙的脸色却阴沉冰得有些吓人。
“聒噪!”
老甄也不反驳,只继续笑咪咪拢手入袖,应了:“是的老奴聒噪。”
“知道便是。”百里初冷淡地扫了他一眼,将手上耳朵奏折换了一本。
老甄又道:“殿下心情不好么,可是因为秋大人不在身边?”
百里初终于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本宫如今浑身绷带的样子,心情能好么?”
双白在一边站在,忍不住闷闷地笑了一声,换来老甄一记阴森森的眼刀子和自家横飞过来几本奏折,他被砸得额头发疼,便立刻乖巧地闭嘴,默默地捡奏折去了。
老甄瞪完了双白,复又叹息道“殿下身上的皮外伤养些时日就好了,能您让秋大人这口气儿顺了,明明被您坑了清白,还觉得亏欠您这副黑心肝,这才是最重要的,您该心情好才是。”
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