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朵出了毛病,还是他疯了?
“殿下,您今儿……是吃错药了?”秋叶白颦眉,缩了缩肩膀,试图从他的禁锢之中脱身出来,但是彼此之间的距离如此的近,身前又是门板让她能避到哪里去。
百里初冰凉的指尖只是简单地往她肩头一按,就轻巧地将她试图缩回的肩膀给控制住了,长腿一顶,直接分开了她的腿,压着她后腰将她压在门上。
“嗯,也许。”他似笑非笑地在她耳边道。
“请不要放弃治疗!”秋叶白咬着唇,有点颤抖地低斥,蒙昧未明的幽暗之中,对方的气息冰凉又炽烈,彼此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对方的心跳,让人心悸,何况秋叶白只觉得这种姿势实在……实在是很像春宫十八式里的标准教学图的某一姿态。
“你要治么?”百里初眸光幽幽沉沉地看着被自己控制住的人儿,这个角度看下去,昏暗的天光之后总,她的背影异常的纤细,半弓这的腰肢修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僵硬而微微颤抖,有一种迷人的脆弱,只肩膀那点雪白在晦暗之中异常的扎眼,让他眸色愈深,而手上的劲道不知不觉地大力了起来。
秋叶白诚恳地道:“治不了,此乃绝症。”
她只觉得他捏着自己腰肢的手有点太用力,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