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只漠然地道:“她睡了,最好不要这个时候吵她。”
说罢,他便拂袖款步而去,至始至终都未曾看过宝宝一眼。
一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轻嗤了一声,便跟上了百里初。
宝宝很想说什么刺激百里初,甚至把手里的水盆扣对方的头上去,但是对方身上那种幽暗血腥的气息,还有与生俱来的的威压森凉,硬生生地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目送着百里初和一白远去,满心的挫败和怒气。
直到看不见了对方的身影,他才有些茫然地捧着水盆坐在了椅子上,膝盖上的水盆正巧倒映出他的脸,苍白而冰凉。
他伸手轻轻地抚上自己的脸,那张脸如今还是蒋飞舟略显粗犷的面容,此刻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他有什么好伤心的,好气愤的,不过是嫉妒罢了嫉恨那个人不择手段得到白姐姐呢?
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同样不择手段地得到白姐姐。
他看着水盆子里自己的面孔,一滴泪珠滴答一声落进了盆子里,他有什么资格去说那些话,他是一个连脸斗殴没有的残缺怪物,不是么?
只是此生……此生,只要能守护在白姐姐身边,就是他此生最大的圆满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