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白,你倒是越来越不知收敛了,上一回抽了你那一顿鞭子,记吃不记得打了么?”
秋叶白淡淡地道:“承蒙您教诲,秋叶白永世不忘,亦永远记得您说的后面那句话。”
——若是有能耐,想要什么,便来抢!
郑钧脚步一顿,看向她,阴沉地轻笑了起来:“好,本座便等着你,莫要让本座失望,抢不成,倒是成了这座下白骨垫座石。”
秋叶白点头,但笑不语。
一干其他监局之人看着自家督公都上台了,自然也跟上了,只是看着一个司礼监首座、一个司礼监副座看似亲密,实际上彼此之间散发出来冰冷诡谲的气息都能将人冻僵,便都不约而同地跟在他们背后落后几个步子。
直到秋叶白被郑钧领着到了那牌位之前,她才发现那牌位之上竟然是空的,一字都没有。
她不禁一愣:“无字牌?”
“千岁已过,功过百年,自留予青史后人说。”郑钧看着那牌位,神色瞬间变得沉静而庄重,伸手取了一炷香点燃,递给秋叶白。
秋叶白接过香,听着他这么一言,便忽然觉得这位司礼监供奉的祖师爷不但神秘,而且极有性格,非常的大气。
就这一点而言,她都打从心中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