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宫内,冰寒霜冷,永宁宫外,亦同样针锋相对。
“秋副座倒是好本事,死的说成活的,单凭你这把嘴儿,在官场上混是绰绰有余,连老佛爷也能哄着,这揣测人心的本事倒是让咱家叹服,果然后生可畏。”郑钧一跨出永宁宫,看着同行的秋叶白,忽然轻笑起来。
这位秋副座再次让他刮目相看,明知道老佛爷认定他勾结明光殿,他索性直白承认上了摄国殿下的绣床,但观其言状,却无一不显示出他是被逼迫的,甚至表现出他对杜家的不满和对权力的欲望,以显示他对太后的不设防,反而让他洗脱了勾结明光殿的嫌疑。
分明讥讽话语,但是郑钧说出来,却仿佛似赞美一般。
秋叶白看着郑钧微笑道:“督公客气了,下官怎么敢妄自揣测上意,只是下官既食老佛爷的俸禄,自然要对老佛爷多用点心,毕竟是咱的主子不是?”
郑钧看着她,神色莫测:“秋副座,杜家的那位小将军,是国公的心头肉,他自也不是好相与的,本座奉劝你一句,俗话说机关算尽太聪明,莫要误了卿卿性。”
“多谢督公提点。”秋叶白拱手,依旧一派心平气和。
郑钧轻嗤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拂袖而去。
秋叶白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