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他很高兴。”
她一愣,看向他:“阿初他说你很少记得他做了什么。”
元泽垂下眸子,依旧柔声道:“他不想贫僧知道,大概是觉得贫僧这性子会碍事儿,只是贫僧虽然不记得阿初做了什么,但是却不代表不能感受到他的心情。”
秋叶白沉着元泽,看着他用同样的面容说着百里初的心情,有些微妙。
那个人……
他告诉过她——小白,小白,你可知本宫多中意你。
但是他说这样的话的时候,眼中无边的幽暗和几乎吞噬人的欲望,让她总是心悸,他的中意太过意味深长,让她分不清楚里面承载的意义。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如此单纯的关于中意的喜悦,却是从元泽的口里听到的。
她沉默了一会,忽然上前了几步,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淡淡地道:“阿泽,不是阿初不想让你知道他做了什么,而是你不想知道他做了什么,又或者,这么说,你不想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对么?”
元泽闻言,茫茫然地道:“贫僧不知道小白施主在说什么。”
秋叶白看着他的模样,还是目光锐利地看着他,这一次直接将话挑明:“阿泽,你知道不知道阿初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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