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却已经有人替他了事儿。
大理寺卿便已经立刻有条有理地逐条反驳了那官员的奏报,一听便知道不知打了多少腹稿,让人听不出一点不合理的地方。
其他杜家一派的官员纷纷附议。
他除了略端了一回架子,便准奏了,秋叶白便顺理成章地继续当她的司礼监提督。
秋叶白原本等着下朝了以后,永宁宫必定有召见,却不想在议事阁更衣处喝茶的时候,便从小太监那里接了来自永宁宫的条子,大意就是让她这个‘驸马’好生凭着好容貌,好‘手段’,把摄国殿下伺候得好好地,如果能下点儿毒什么的,一了百了自然最好,如果不能的话,就打入‘敌人内部’,以为内应。
秋叶白看着那条子,只想叹气,看样子是被百里初逼急了,太后老佛爷这是病急乱投医么?
好歹也在宫闱朝堂上打滚了数十年,竟然会如此信任她这么一个非嫡系出身之人?
因为连着罢朝七日,百里初只处理十万火急之事,但还是有些事务堆积,所以便不能出宫回摄国府,而是继续住在他‘出阁’之前的明光殿。
作为新婚驸马的秋叶白,按理说定然是不能住在宫里的,但是摄国殿下一道旨意下去,驸马可以自由出入宫禁,就算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