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洗干净的小白好香,他精心用各种药物养了她好些天,让她几天没动武,肉质似又软了点,舔起来嫩嫩的,味道真的很不错的样子。
秋叶白敏感地察觉到他那句问话里有不怀好意的味道,她摇摇头,想要坐起来:“我和他原本就没有任何兄妹情分,只是乍听这样的消息,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些。”
但是百里初却径直在她敏感的腰眼上一按,让她腰间麻软,一下子就软回榻间,被他按住:“别乱动,在疗伤。”
她忍不住道:“你明明在舔我!”
舔得她毛骨悚然的,觉得自己像块肉饼!
“哦,这是特殊疗法。”百里初淡然地笑了笑,理直气壮地伸手又在她身上推起药油来。
秋叶白揪住毯子想把自己盖起来:“阿初,你太无耻了。”
这是无耻疗法!
“呵——。”百里初指尖轻拂,就把那毯子给扔到屏风上挂着了,悠悠道:“治疗的途中,不要随便扯别的东西盖着,仔细影响了疗效。”
“……。”
秋叶白看了看那毯子,只得气馁地一把揪住枕头抱在身下,聊胜于无,掩耳盗铃一下也是好的。
百里初见自己手下的小豹子还算乖巧,便心情颇好地一边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