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溜走,怎料那身后陆陆续续跟上来十几名士兵,面露嚣张,一路上都跟着他。前后也不远,就两三米的距离,手拿兵器。
只得另谋他策,约莫过了有十分钟,马儿已经带着小澈狂奔到两军阵营之前,由于先前是守势,高挂免战牌,小澈跟那一队人刚出寨,就远远地看到有一帮人来了精神,大喊:
“啊唷,又派来一个送死的,是不是要一起上啊。”、“我说,快快报上名来,爷爷不杀无名之辈~”、“孙子哎!快过来叫声爷爷!”……
呵,**丝,小澈没鸟他,此等激将法,对他根本不起作用,倒是身后那一队人,不经激,个个咬牙切齿地,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敌将再激,怕更急,他们此刻就像一把干柴,只需点把火。
于是心生一计,道:“兄弟们,此乃奇耻大辱,孰能忍之?快快随我杀上前去,擒了他!”
“杀!!”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那几人已冲了上去。
但见敌营的将领骑马而出,马啸刀长,此人面露刚毅,临危不乱,唯独一脸傲气威不可视,小澈猛然一惊,这家伙,看起来有几分胆色,应该就是华雄吧。
百闻不如一见,小澈身后那堆人,受了激将,呼呼啦啦地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