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封闭的窗帘内还衬着一前一后的人影。起初认为幻觉,但那边米黄色窗帘一直在动,明显地,有一人狠狠地拽着窗帘一角,似乎在叫。
痛了一晚的小澈此时正侧身用几层厚厚的被子掖住肚子,疼痛感稍稍减弱,嘴唇发白,头上冒得汗也凉了下来,正巧看着对面。
尔后他念了一句不对。
那两人在?
赵小澈哐的一声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睁大眼睛,一手还从抽屉了摸出望远镜,放大一看,我得乖乖,对面那两人正在房间里啪啪啪呢!
一前一后,想都能想出来什么姿势。
可小澈不能想。他现在有伤,刚刚“哐”地那一下,明显胃部在疼痛,降温,降温………
深吸一口气的赵小澈默念着,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还是不争气的火辣辣的,妈的,这才几点。这一对够可以啊。
早晨连觉都不睡?
刚把望远镜放下,又举了起来。这回,两人换了个姿势,窗帘也被挪开了半截。
啧啧………
这是要人命啊。他已经感到自己在胡思乱想了,没敢再看,翻过被子,狠狠地将自己的头蒙住,这时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赵小澈火了,“哇哇哇哇哇———”即狼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