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护士唯有嘱附摁着她,给打了镇静剂。当周颖从抓狂到狠狠咬着小澈的手臂,从无奈又到安静,再到面如死灰,突然静寂,那一刻,就好像一把刀子,深深插在赵小澈心口上。
这妮子,下口够狠,当周颖全身心的安静下来,她的嘴也兀自松开,一阵疼痛,赵小澈卷起衣袖,一个心形牙印沾染着刺破的血迹,出现在手臂上。
细风飘来,隐隐作痛。
那护士让包扎一下。小澈摇摇手,只感到一阵痛快。相较于周颖受的那些,这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当天,周颖在医院进行了抢救,他没有告诉别人,又呆呆坐椅子上,思索着解决的办法,网络翻看诸多资料,大多女孩一旦经历这样的事情,几乎都会影响一辈子,有的自杀,有的即使活着,也忍受不了来自外界和自我内心深处的折磨。
“没有,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排椅的座位上“哐”声闷响,赵小澈将拳头重重打下来,自言自语地想着,深深地将头埋在腿上。
“为什么,为什么………”
颖刚从复活棠里出来时,不好端端的吗,怎么突然如此,他想不明白,或是,什么事情刺激了她。
还是,先前一切均是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