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洛阳城墙,全员戒备。
守城的士兵全副武装,城门紧闭,战鼓声声,弓弩手、盾牌手交替掩护,守城的将领是洛阳太守之侄,名曰韩束,他本在家中光着膀子练枪习武,结果有人来报,一支恶霸蛮横的队伍,自城外而来,一路见人就杀,见女就抓,已然兵至城下。
韩束一听,呵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都干什么吃的。”
那人说:“将军有所不知,那批人实在厉害。兄弟们抵挡不住啊。”
“废物!”韩束骂道,正值青年的他武艺精绝,脾气火爆,只问了句,“对方有多少士兵?”
“约百人………”那人低着头,似也露怯。
“混账!真是一帮猪肉粉条,我城墙守军乃起三倍,城中甲士数百,吃干食的?”
“不,不,将军,那人十分厉害,我部兄弟死伤无数,特来求救。”
说完,双手作礼,深深鞠躬。
韩束纳闷儿了,暗道这帮浑小子平日里虽说偷懒缺勤,但也不乏好手,观其狼狈哀求之状,心中十足不屑,怒斥丢人现眼。
彼时,他娇美的侍妾已然送来一件披衫,为他盖上,轻声细语:“官人,可要小心些,奴家等你归来。”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