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丝。
屋内,漆黑一片,烛光渐无,一进门,张飞就喊:“二哥!二哥!你说话呀,二哥!”
“小声点,莫要惊了云长。”刘备说,他命人取来火烛,整个屋子内才亮起来。大厅内,布局整洁,干净利落,一侧的偏房门更紧掩,刘备一边上前,一边敲门:“云长,云长,你可还好吗?”
里面没人说话,静得仿佛掉根针都能听到,旋即说了一句,云长,为兄并非刻意打扰你,实在担心,念你万万不可怪罪。
此话说完,张飞早已撸起袖子,朝手心啐口唾沫,半蹲身子如同猛虎般,跃然而起大叫:“俺张飞来也!”
哐啷一声,那里屋的门就破了。张飞大笑一声,大哥,这有何难,俺张飞就是铁打的身躯,小菜一碟儿!
所有人赶忙进去,里屋内,摆放着一张床,简单的家具,身后的侍卫拿着烛火,本将整个屋内看的清楚透亮,但见那张床上被帘帐紧掩,呼呼的自内吹拂起一阵清风来,蜡烛瞬间被吹灭了,顿时漆黑无比。
张飞念叨一句,怪哉。
怎么感觉有股妖气?
刘备:“翼德,不准胡说,你二哥这里怎会有污秽之物。”
借着夜光,那床突然“咯咯”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