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后面竟跟着几名道士,唯独脸色有些不情愿,赵小澈有些疑惑地问:“三弟,你这是?”
“诶!二哥连月卧床,身边又诸多怪事,俺张飞今日碰到这几名道士,正在给张员外家驱鬼,一打听,听说远近闻名,没商量,不管怎么样,得先给俺二哥看看再说,那员外家里的壮丁还不许,俺大喝一声,可知爷爷是谁?这帮兔崽子中看不中用,俺还没出拳,就被吓跑了。哈哈哈哈。真是痛快。”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着一名道士的衣服,说:“臭道士,快给俺家二哥驱驱鬼。要驱好了俺张飞断断不会亏待于你,要是驱不好,”张飞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下场!”
那道士一听却也不惧,腰板儿挺得老直,拍拍衣服,说:“大胡子,今日之事贫道且不跟你一般见识,但你说贫道法术不行,哼,若是你信不过,你自己找人去吧。”
说着,手中的拂尘一摆,竟要离开。
张飞哪里肯,上去一把扛起那干瘦的老道,就说:“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俺老老实实呆着!”
彼时,赵小澈已经站了起来,微笑着说:“三弟好意心领了,只是为兄并无大碍,还是放了那道长,以免伤了人家。”
此话一出,张飞就不高兴了,说:“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