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澈蹲下来,猫着脑袋,哈着腰,单手一边拽着树根,一边大致比了比,但没想到这入口竟会这么矮,人要过去,必须跪倒在船上,低着头,差不多才能过去。
有这样的洞口守着,两人几乎都要崩溃了。
季青青一旁煽风点火,说怎么了,怕了?
赵小澈冷哼一声,说怎么可能,何况激将法对我并没什么用。
季青青就笑了,说:“既来之则安之,总不能空手而归。”
想想也是,赵小澈咬了咬牙,瞅着这里头黑漆漆的,不定有什么危险的东西,随之将背上的ak47取下来,握在手中,一边跪船上弓着身子,一边嘱咐青青把剑取出来,两人一前一后,以防危险。
季青青点点头,她是个不怕危险的主,赵小澈的手一松,那船慢慢被水流转移到入口处,接着,嗖的一声,头皮一凉,眼前一黑,就钻了进去。
季青青在里面大叫,说灯呢,灯呢。
由于速度太快,只听到船不停地撞击声,失手触摸上去,就是湿滑滑和冷飕飕的风,仿佛还有泥浆。同样的,因为入口处实在太窄了,无意中矿灯不小心被磕了一下,后面的带子一松,也不知跑哪去了。
赵小澈大喊不妙,瞬间后悔做了这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