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同流合污的待在牢里了。
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薛神医又道,“老子不陪你在这里吃牢饭了,看到你们这些贪官就来气。老子回家了!”
收拾完东西,薛神医愤然离开。君姬洛也没有拦着他。
等薛神医离开后,一个很意外的人又出现在他的牢里。
池恒柳穿着一身月牙色的如意云纹锦袍出现在君姬洛的视线中,他嘴角噙着清浅的笑容,道,“九千岁,池某是受肆肆之托来见跟你商讨宸王的事情。”
和唐肆肆青梅竹马的表哥死而重生了,君姬洛看向池恒柳的目光陡然变的凌厉起来。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之前在跪在大牢里乞求君姬洛出狱的那些文武百官现在已经跪在慕容君苍寝殿外的院子了。
夏日炎炎,中午的太阳高高悬挂在半空,树上的知了重复而单调的鸣叫着。那些平日里眼尊处优的官员,现在各个都已经是汗流浃背了。但即便这样,也没有人起身离开。
寝殿内,晏默大骂着殿外的那些人,“都是一群没用的墙头草。没本事杀了君姬洛,竟然跑这里来求摄政王!废物!”
晏默来回不停的走动着,而慕容君苍的床侧边这个时候也站了一些他的心腹。这些人都皱着眉头,面色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