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一圈,笑着道,“倒是宸王在先帝临终前一直守在床前,光是这份孝道十分感人。”
君姬洛掷地有声的话砸在场中,一时间几家欢喜几家忧。同时大皇子慕容温泽之前和慕容龙晟妃嫔有染的事情也间接的得到了政事。
慕容若鸿这边的人,自然色眉飞色舞,兴高采烈。而和慕容温泽走得近的人就不是那么高兴了。一旦慕容温泽没有继位,那就证明他们站错队伍了。等新帝登基后,就可能成为被清除的对象。
所以,还是有人不甘心的站出来力挺慕容温泽。就比如冯御使。冯御使面容没有惧色,铮铮铁骨道,“九千岁,宸王实在是没有资格为帝。若是九千岁您今天一意孤行,让萧国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那冯某人今天就要用自己的鲜血来血谏了。”
冯御使是个清官,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他以前也没少到御书房外跪着要求慕容龙晟处决君姬洛。冯御使对君姬洛那是恨得咬牙切齿。平日里在酒肆、在酒楼里也没少作诗来痛骂君姬洛吗,说他是萧国的毒害。现在冯御使在明白了君姬洛的要扶持慕容若鸿登基后,更是一心想用自己的力量改变君姬洛的决定。
冯御使将话一搁,就去看君姬洛,但君姬洛脸上的表情隐晦不明,并不是他能够琢磨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