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坏蛋那么厉害,皇上他对付不了他的。”那个坏蛋可是连他舅舅都对付不了的,刚登基的宸王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和唐子安的懵懂无知比起来,唐肆肆现在心里已经掀起了万丈波涛。她听懂了慕容君苍话里的意思了。慕容若鸿其实是想借着给君姬洛验明身子这个机会,对他施行击杀的憋。
一个男人,在中了催、情药后,和一个宫女关在房间里。只要他克制不住yu望,扑向那个宫女,那个宫女必定会瞅准时机,刺杀君姬洛的。毕竟男人若是脱了裤子,就不会那么“强大”了。
再来就是另一种情况,即使君姬洛能克制住药效,不去碰那名宫女。但慕容若鸿他们必定是早有准备的,君姬洛一样不可能平安的走出那间密室。
想通这些,唐肆肆绞着手帕,放在额头间不自然的擦了擦。然后才不安的将茶杯端在面前,轻抿了一口,原本爽凉的茶水入口,现在却是无比的苦涩。
慕容君苍将她这些细小的动作收入眼底,这时候嘴角轻勾了勾,露出一抹清浅的笑容来,“唐二小姐,君姬洛今天若是真的出事了。恐怕慕容若鸿下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你和你们唐家了。”
唐子安眉毛一抖,伸手用力的拍了拍桌面,不满的嚷道,“我二姐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