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淋漓,疼痛感席卷全身,身上的热潮被暂时的压制。他有些无力的靠在墙壁处,眼神也开始涣散了起来。
隐约的想起当年他进宫前的情景,沈怀瑾派去的刺客在他身上刺了两刀。他几乎就要断气了,幸好一场暴雨浇醒他。背负着血海深仇的他,又怎么敢言死呢?
他从乱葬岗里的死人堆里爬出来。风大、雨更大,在暴雨中他整整爬了一夜。双手在水里泡烂了,伤口也因为浸了水,感染了。
那个时候,没有人会来救他。他想活下去,只能往前爬。没有希望,只有绝望。
一步、两步……不知道爬了多久,他终于欣喜的看到了一条平坦的官道。
他被人救了。本以为救他的人是心善的人,养伤的那段时间里他是怀着感激的心情来感谢他的救命恩人。他曾经想过,一定好好报答他的救命恩人。
只是美梦总是容易醒的。
在他病还没有完全好的时候,他被救命恩人转手卖进了相公馆。在那里,他待了一个月。那种肮脏的地方是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想起的。
鞭打、饿肚子、用炭火烤、用毒针刺、泼粪……在那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不会的。只要一不老实,就只有被打的份。
他因为不愿意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