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怎么不快点收了你这祸害啊。老子想决定了,下次你这个缺德鬼死了,我一定要大办十天十夜的流水宴,而且要进来吃流水宴的人都得先把你这个缺德鬼给痛骂一顿才行。”
君姬洛现在虽然很痛苦了,但听到薛神医的话,嘴角还是忍不住的溢出一抹笑容来,“老薛,你整天嚷着要办流水宴,不过我猜啊。以你的抠门程度,你到时候顶多只会订一张桌子,至于菜肴嘛,可能就只有豆腐脑、包子、芝麻饼之类的。就你这样的流水宴还敢提要求,你也不怕被人笑话?”
“缺德鬼,你丫的!我抠,但那钱是我自己赚来的。你管得着吗?到是你这个缺德鬼,你的钱都是刮了百姓们的民脂民膏来的。你不要脸,我都替你臊呢。”薛神医边给君姬洛包扎伤口,边对他吼到垅。
君姬洛嘴角抿了抿,等到薛神医给他包扎完伤口,他才得意的朝唐肆肆眨了眨眼,道,“肆肆,薛神医很大方呢,他不要今天的诊金了。”
“凭什么不要啊?”提钱伤感情,薛神医当即又朝君姬洛吼了句。
“你不是嫌弃我的钱脏吗?既然这样你怎么还好意思拿我的诊金。”君姬洛俊美的脸上露出无辜的笑容来。
薛神医忍了忍,但还是忍不住,他又马上爆爆粗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