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崇敬。
池厉熠接着又看向池恒柳,问了个同样的问题,“恒儿,你说为父该站在九千岁和摄政王的哪一方?”
池恒柳眉宇间透着温文,他把自己早就在心里思考好的想法说了出来,“爹,恒儿觉得一动不如一静。咱们谁也不帮,静观其变。”
池厉熠嘴角边终于有了笑容。
但他还是严厉的轻声道,“如果不帮摄政王的话,以后他若是登基了,最先要收拾的人就是我们了。”
池恒柳清澈如溪泉的眼眸里有光波潋滟开来,“先不说九千岁多厉害,摄政王未必是他的对手,即使我们真的帮了摄政王,难保他掌权后不对付我们。恒儿觉得维持现在的情况不变,这才是最好的。”
池厉熠嘴角的笑容堆砌的更深了。
他又转头看向唐子安,笑着对他道,“子安,舅舅很赞成你表哥的说法的。朝堂上的站队是一件残酷而血腥的事情,稍有差池,那就是几百颗人头要落地了。舅舅是将军,保家卫国才是我的职责,我只忠心与能守得住萧国的皇帝。”
池恒柳心里一动,脱口而出,“爹,你太狡猾了。”故意在经过云福楼时勒住马缰停下来,给人营造出一种马上要投诚摄政王的气氛。
他原来还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