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乱臣贼子。可末将现在手上已经没有兵权了,所以有些事情,末将……爱、莫、能、助!”
留下一句话,池厉熠再也没有多说话,愤然甩袖离开了雅室。出了门口,他发现池恒柳他们正和晏默在说话,池厉熠喝了一声,三人便离开了云福楼。
池恒柳不知道他们谈的如何,便试探性的问了句,“爹,摄政王那里怎么样了?”
哪知池厉熠并没有回复池恒柳的话,反倒是转过头对唐子安认真道,“子安,舅舅很赞成你表哥之前的说法的。朝堂上的站队是一件残酷而血腥的事情,稍有差池,那就是几百颗人头要落地了。舅舅是将军,保家卫国才是我的职责,我只忠心与能守得住萧国的皇帝。”
池恒柳心里一动,脱口而出,“爹,你太狡猾了。”故意在经过云福楼时勒住马缰停下来,给人营造出一种马上要投诚摄政王的气氛。
他原来还担心呢,不过兜了一圈,原来是虚惊一场。
池恒柳轻叹了口气,又仰头去看云福楼。之前他觉得君姬洛深不可测,但现在看来慕容君苍的心思也没有比君姬洛简单多少。所以,他即使要帮忙也只会帮自己的外甥女。
他得想办法,先让她打掉腹中的那个孩子。
还有,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