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后,嘴角带着戏谑的意味笑着问道,“摄政王,您的双腿有没有感觉到痛意?”之前他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人信誓旦旦的表示他这双腿是永远都站不起来的。现在他要是说有感觉,那岂不是自打嘴巴兢?
慕容君苍额际线处有汗渍滴落,薄凉的双唇抿紧,冷声道,“没、有!”
“既然没有,那草民再试试看。”高神医说了一句,又低头将手上的长针扎在穴位处。
场中很多人都屏住呼吸,而安公公和佟二也在这个时候都回到了他们各自主子的身旁。佟二低声的在慕容温泽的耳畔小声的嘀咕着话,慕容温泽看向慕容君苍的眼光开始也变的寡冷寒澈。
自顾的端起酒杯,酒入唇内,口腔里开始有一阵的苦涩的味道在弥漫,拜他父皇所赐,他们慕容家的几个兄弟,各个都是扮猪吃老虎的能手,倒是他自己,藏的浅,暴露的早了。
抬头仰望高位上坐着的慕容若鸿,慕容温泽心里既鄙视他又有些羡慕。那样蠢笨的人竟然也能坐上皇位,当真是既可笑又可恨。
也不知道他这辈子有没有像慕容若鸿这傻子一样的福气能君临天下。
默然的又喝下一杯酒,慕容温泽心里生出一种黯然颓废感。越是这样斗下去,他越觉得自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