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出决绝的话,那他就对那人不客气了!”
管家把池厉熠的话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接着便不敢再去看慕容君苍了。
慕容君苍眸瞳里燃烧着的两把怒火瞬间转为刀锋般的锐光,他阴森森的咧嘴笑道,“那一伙人让本王不好过,本王也不会让池恒柳好过的。”
慕容君苍现在的脸上完全是一副被打败后癫狂的景象了。
他阴恻恻的笑着对管家冷声道,“传本王的命令,在不威胁池恒柳性命的情况下,先把池恒柳的双腿给打残了,本王受了什么苦刑,池恒柳也要受本王一样的刑!”屡败屡战的他现在是彻底魔怔了。
他自己不好过,他便也希望别人不好过。池恒柳怎么着也跟君姬洛有些关系,君姬洛把他害惨了,所以池恒柳即使双腿被打残了,也一点不无辜。他要怪就怪君姬洛,是君姬洛害了他的。
管家不敢违逆慕容君苍的意思,躬身领命退下去了。卧房里,一阵阴冷的风吹过,慕容君苍那清冷脸庞上还留着鬼魅阴恻恻的笑容。当夜,经过乔装打扮的管家出府去办慕容君苍交付他的命令。
也就是在这一个夜晚。皇城的某处客栈里着了一场大火,那一夜火龙借着东风把整间客栈吞没掉了。虽然当时曾经惊动了整条街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