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轮椅之上,病弱的身躯下寒冷的夜里紧绷着。他面上除了冷漠的冰冷外,再无其他的的表情。
君姬洛从地上站起身,伸手去扶慕容若鸿,笑的极为妖娆,“陛下,摄政王的圣旨上说本督是奸臣,要诛杀呢!您觉得本督该接受这个责罚吗?”
慕容若鸿这个时候自然是站在君姬洛这一边了,他那糊涂的父皇,哪凉快滚那边去。
慕容若鸿将一只手搭在君姬洛的肩上,非常郑重其事的拍了拍君姬洛的肩膀,朗声开口道,“九千岁忠君爱国,怎么可能是奸臣呢。”
慕容君苍又猛咳了几声,待压下咳意之后,他才对扯了扯嘴角,冷笑着道,“陛下,先皇的遗旨上可是写的一清二楚。诛杀九千岁是先皇留下的旨意!难道陛下敢不从吗?”
“哦,是吗?”君姬洛一只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摩挲着光滑的下巴,笑靥如花的开口道,“摄政王,有谁可以证明您手中的那一卷密旨是真的出自先皇之手呢?本督当时也侍奉其中,先皇久病矣,起个床都不容易,又怎么可能起床写出这么长的一封密旨呢?”
这……
慕容若鸿心里一亮,马上开口道,“对啊,摄政王。九千岁说的很有道理啊。当时父皇写这封密旨时,可有什么证人?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