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触的心里。
“对了,还就是一个‘醋’字作祟。将军,儿孙自有儿孙福,年轻人的事情你搅合进去了,只会让那两个年轻的人更加难看。”一诺大师手里执着一串佛珠,又温和的笑着道,“而且,在老衲看来,将军你的外甥女……是个命格奇特的人。她的命途也不是将军你能左右的了的。”
听一诺大师对唐肆肆有这样的评价,池厉熠赶紧追问道,“大师,肆肆的命格奇特在哪里?”
一诺大师刚要回答池厉熠的话,禅房外响起了敲门声。一诺大师的徒弟在禅房外对一诺大师道,“师父,午课的时间快到了,各位师兄师弟已经在大殿里等您了。”
“你先下去吧,为师很快就去了。”一诺大师对着门外的小沙弥道了一句,然后才回头去看池厉熠,“将军,老衲也怕泄露了天机。不过就跟你说上一句,她奇特在一个‘死’字上。”
池厉熠刚想继续追问,一诺大师双手合十,又深看了他一眼,别有深意道,“将军,你也快点回你的国公府吧。老衲这寺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的。”
池厉熠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诺大师留下这话后便出了禅房。
禅房里,池厉熠等喝把茶盅里的茶水都喝尽后,才漫无目的的出了一诺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