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即使我没有母妃了,日子也不会难过到哪里去。可是……我之所以深受父皇的宠爱,靠的也只不过是他对我母妃的那一点凉薄的爱意而已。但君王的那一点薄恩又能维持多久呢?”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悲戚,清冷的脸上已经被某种湿润的液体打湿了。
“五岁时,父皇让宫里的容妃来照顾我。容妃最是会阴奉阳违了,在父皇面前她总是装出一副慈母的形象,对我非常好。可只要父皇不在的地方,她总是对我非打即骂。
六岁时,双腿染上寒疾的我也是在这个时节里被容妃推入冰冷的河里的。七岁时,容妃靠着我得了父皇的恩宠,终于怀了我父皇的孩子。
八岁时,有了孩子的她把我当成累赘了,经常让人把我关进黑漆漆的小屋里,然后饿上好几顿的饭。而且还经常在我父皇面前挑拨我们的父子的关系。后来,她为我父皇生下了一个皇子,可你知道为什么宫妃册子里再也没有容妃和她孩子的名字吗?”
慕容君苍说到这时,便向唐肆肆看来,清冷面庞微微一笑,难得的清俊儒雅。
唐肆肆勾了勾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可慕容君苍似乎也并不准备从她那里得到答案,他十分开心的自问自答着,“因为我设计让容妃有了‘奸夫’,被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