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掉大部分的白子。这盘棋的最后,黑子吃掉白子,白子落败。
池恒柳嘴角噙起一抹温和的浅笑道,“爹,我认输了!轰”
池厉熠抚了抚须,浓黑的睫毛轻扬了几下,目光这才瞅向风寒蔺,“风兄,有兴趣跟池某下一盘棋吗?”
池恒柳起身让座,风寒蔺也不推脱,就在池厉熠的面前落座。棋盘上,池厉熠执黑子,风寒蔺执白棋。开局时,两人都在布局,局势尚算轻松。
风寒蔺将手上的一枚白子放在期盼后,轻笑着道,“池兄,恕风某叨唠了。咱们两人也算是旧识了,为了你好,风某真的希望能和你共辅一君。这样与你、与我、与大家都好!”
池厉熠脸上的表情没有怎么变,他垂着眸,眯着眼睛盯着棋面,正考虑着要将手中的棋子往哪里放。
风寒蔺又道,“池兄,我国的国主他心怀天下,贤明睿智、赏罚分明……反观萧国现在盛元帝,昏庸好色、崇信奸臣……陈国吞并萧国,这是大势所驱,你我他都改变不了的。你有何必固执的坚持己见呢?”
池厉熠抬头,爽朗的盈盈一笑,“风兄,池某可记得你也是萧国人氏也。当年你的父亲乃是萧国赫赫有名的将军。后来他领军抗击陈|军,死在陈国人的手中。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