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方。君姬洛仰头盯着那只孤鹜,嘴角略带失落的垂了下去。
这个时候,他的肆肆一定已经和池厉熠他们一家欢快的团聚了吧。
让他猜猜看,说不定池厉熠还会在肆肆面前说一些损他的话。说不定他的宝贝儿子现在正咧嘴对着舅姥爷他们高兴的笑着呢。
而他……
唉,只能注定对月独饮了。
也不知道他明天的这个时候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悠闲的喝着酒?
月上眉梢时,寒冽的春风吹着,风寒蔺在半空中挂了大概有半天了,现在的他,脸上伤口处流着的鲜血早已经干涸,两片唇瓣也因为饥渴而干裂开。他的神识也早已经陷入了混沌中。
“水……”黑暗中,他艰难的嚅动着嘴唇,发出一个单音节。可是,现在的他只是君姬洛的俘虏,没有人会理会这个俘虏的请求的。
而和他并排吊着半空中的马县令虽然没有向风寒蔺这般痛苦,可寒冽的春风显然也不是他这种喜欢享受的人能承受的起的。
街上,人越来越少,寒冽的夜风将地上的落叶卷起后又刮向远方。客栈亮着的最后一盏灯也终于熄灭了。夜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飘来几片乌云,乌云罩住了月亮,天地之间突然黑漆漆混沌了下去。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