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们家肆肆给死死的吃定了。活着的时候,她因为你要过一些担惊受怕的日子,你死了,她万一想不开,怎么办?
天上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池厉熠和场中的人一起从白天忙到夜里。等到了晚上,没有月亮的夜里,天地之间格外的黑漆。
但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他们一行人虽然没有找到所有的残肢,但很多人都已经在心里定下了君姬洛已经死了的结论。
君姬洛那夜穿着的莽龙袍、君姬洛那夜穿着的长靴、和君姬洛一样在右边手臂同一处有旧疤痕的断手……符合君姬洛身体特征的东西越来越多……
而且,还有和君姬洛一样被炸成四分五裂,找不全尸首的风寒蔺……所有的这些都在默默的向人昭示着一个沉重的消息,君姬洛的确是死于那场爆炸中了。
池厉熠一直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能做的似乎只有命人把这两人被炸掉的尸体装殓托运回皇城里了。
这一夜,淅淅沥沥的春雨对很多人来说,竟比冬天的大雪还要让人彻骨嗜寒。
小镇里的一座普通客栈里。
夜枭玖蜷缩在墙角喝着酒。有道是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浇愁愁更愁。夜枭玖被那一壶壶的酒水浇的意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