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振作起来啊……筠”
沈花容抚着她的手轻柔安慰劝说着。床上的唐肆肆却是依旧动也不动一下。
薛神医和池恒柳看到这一幕,两人也都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尤其是薛神医,他现在只觉得心酸不已,整个胸腔里好似被人塞了东西,难受的他几乎就要哭了出来。
事实上,他看着唐肆肆那副模样也的确是伤心的偷偷落泪了。那么坏的缺德鬼,怎么说没了就没了?这个坏蛋君姬洛……以后他再也没有人陪着他插科打诨了,他的下半生里该多么寂寞啊?
还有,他虽然每次嚷着等缺德鬼一死,他就去云福客栈摆上三天的流水宴,可是……他现在都恨死自己了,都怪他的那张臭嘴巴,好的不灵,坏的灵了……
伸手赶紧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试图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怯弱,可是眼泪不争气的越流越多……最后将他那张沧桑的脸打湿……
“对不起,我先出去下……”薛神医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用哽咽的声音对池恒柳说了句,而他本人也不管不顾迅速的冲出了房间。
在九千岁府一处偏僻的别院里,薛神医毫无顾忌的放声大哭了出来。
“君姬洛,你这个挨千刀的,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