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气的是那个马狗屁,要不是因为接他的活儿,而且消息不准咱们也不会伤了兄弟,结果现在又嚷嚷着要带那华国女人走。奶奶的,要不是大哥说了他是金主贵客,我踏马早就…”
“来来,专心打牌,专心打牌,想这些事情干嘛,塔姆不是说已经联系过三哥,三哥去联系老大了,到时候要怎么处理那是老大的事情,咱们这些小的就别瞎操心了,只需要好好看管好“货”就行了。”
“也是,听说那马狗屁家里非常有钱啊,要不是吃不干净,恐怕老大早就把那小子…”
正依靠着木箱子摸进的赵乐游,u看书#46;.nt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说话声,而后赶紧停止了动作小心的猫着腰慢慢探头出来,往声源处看去。
“邢湉湉!”
仓库内的照明设备要比地道里的好上很多,赵乐游眼又尖,一下子就瞧见了昏迷不醒躺在那几个柬埔寨人桌子旁铁笼里的邢湉湉。
“一,二,三…五个人,要是在一桌短时间内杀掉应该没有问题…”赵乐游看着那一张桌四座的柬埔寨人,以及隔了大概七八步距离的铁笼旁站着的一人心中静静盘算着。
“草!怎么又输了,你小子是不是藏牌了!”就在赵乐游心中盘算估摸着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