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这样为难自己呢?
安泽睁开眼,松了松衣领,没有理会齐光,自顾自的接着喝起了酒。
他来酒吧,本来就是为了买醉,只有醉了,才能忘记那些与她纠缠不清的林林总总,才能让自己在没有她的日子,好好的睡上一觉。
齐光一把按住安泽正欲倒酒的手,心里把凌晓狠狠的咒骂了一顿,“别喝了,不就是个女人,你说,想要什么样的,脸蛋漂亮的?身材好的?清纯的?风骚的?一个小时我就让人送到你的床上!”
安泽漆黑如墨的眸,散发着犀利的光,他的视线,冷冷的落在齐光的脸上。
寒意来袭,齐光全身打了个冷颤,他知道安泽在生气,还是这样,每一次只要是有关凌晓的话题,两人的态度总是不能保持一致。
“阿泽,她都已经结婚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听我一句劝,忘了她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齐光实在不忍他为她,这样糟践自己。
安泽推开他的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她和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我就是爱她,以后还当我是兄弟,这些话就别再说了。”
明明看起来已经是喝的微醺的人,一字一句,却说的那样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