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泽垂首,拿着酒杯的指尖,轻颤了一下,面上有些狼狈的喝了起来。
他是一个男人,他爱的女人,身和心从来都不属于他。
喝的有些急,酒一下子呛在了喉咙里,火辣辣的难受,他有些受不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他说不出此时此刻自己是怎样的心情,酸涩失落疼痛,错综复杂。
齐光揉着脑袋上还在隐隐作痛的那一块,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言,兄弟这么多年,看到安泽这样为情所困,还是有些心疼他。
“要我说,如果你能接受凌晓和方北辰已经翻过去的那一页,你呢,就跟她说清楚,别什么都闷着,像今天和陈思柔的事,这么高调,是个人都会误会你们有些什么。要是你都跟她解释了,她还不接受,你就干脆把她捆在家里,没日没夜的造人,等孩子生出来了,还怕这个女人会跑?”
齐光的情场浪子哪懂什么爱情,所以在那里跟安泽瞎出着主意。
两个人怕是都没有想到,安泽不仅听进去了,后来还匪夷所思的实施了!
安泽默不作声的一个人喝着闷酒,齐光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有加以阻止,想着醉了也好,至少他就不会像这样难受。
后来,齐光有些事,就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