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现在心里乱极了，压根就不想再被人提起关于她和安泽的任何事。
方北辰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一些，“刚刚来了几个中国警察把张雅南带走了，他们应该会起诉她蓄意谋杀未遂。”
凌晓的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虽然嘴角什么也没有，还是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嘴，“你做的？”
如果这件事是方北辰做的，倒也是十分合情合理。
“不是，是你口中的讨厌鬼。”他突然发现，逗她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咳咳”凌晓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然后嘟囔道：“谁要他多管闲事，我才不会领情！”
她的脸，小巧精致，线条柔和，睫毛浓密而卷翘，鼻尖有几分可爱的翘着。
方北辰找了服务员，买了单，才不紧不慢的对着凌晓说：“事情办好了，你是想要开车去还是走去？”
“开车去！”她几乎是不加思索的回答，上次走着去，差点命都给交代在那了，她哪还敢？
没有叫司机，方北辰亲自开的车，因为道路上还是有一些薄薄的积雪，所以开的不是很快。
“凌晓，这次，我没有想到你这么聪明懂事。”他的语气极为缓慢平静，目光中却有着些许赞赏。
也许，是时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