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寓,本来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客户要见,现在也没了心情,就打电话给助理推迟了。
将买来的东西一一放好,将上等的咖啡豆倒入开飞机,很快就传来“嗡嗡”的声音,因为凌晓爱喝卡布奇诺,所以安泽学着做,做的多了,水平已然达到大师级别。
他仿佛还能听到四年前,她坐在沙发上不悦的催促他,“安泽,好了没有?能不能快点,我现在就要喝!”
她进门换鞋之后,时常就忘记了拖鞋的存在,总是光着脚在公寓里走来走去,他没法,只能铺上厚厚的地毯。
他偶尔怕她着凉,难免语气重一些,“晓晓,提醒你多少次了,拖鞋又被你踢到哪里去了?”
说归说,还是弯着腰帮她四处找拖鞋,她撇着小嘴,趴到他的背上,双腿悬在空中摆动着,“这样不就好了,都不用穿鞋!”
“你是不是又长胖了?怎么这么重?”他皱着眉,假装一副承受不住她重量的样子。
其实那时的凌晓一点儿也不胖,只有八十斤。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哪能听得这样的话,凌晓双手胡乱的在安泽的脸上抓了起来,眉眼之间,神气十足,“我哪里胖?哪里胖?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饶不了你!”
安泽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