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多久?你怎么也不叫醒我?”下意识的,她扁了扁嘴,埋怨道。
可是很快,她就想到两人的关系早就今非昔比,哪里还能容许她这般刁蛮?
这样一想,立即改口,“我是说,你可以叫醒我的,这样耽误你时间,多不好意思。”
本来他被她那两句娇嗔的埋怨说的心里暖暖的,可是她口风一变,立刻又将他推向了万丈深渊。
安泽握着方向盘的手先是一紧,然后一松,声音平静的像个没事人一样,“看你睡得沉,就没有叫你,我这会儿不忙,耽误一下也没关系。”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既生疏,又客套。
“哦,那我回去了,今天谢谢你送我回家。”凌晓说着就把外套递给他,准备去拉开车门下去。
安泽倾过身子按住了她的手,低着头,目光灼灼的审视着凌晓,想要开口说的话,却发现抵在咽喉,怎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是将衣服推给了她,“衣服你穿着,外面在下雨,天凉。”
有些事,不是不想问,而是没有立场问。
如今,他们之间早已隔着千山万水,所以纵然有千言万语,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只能这样不咸不淡的叮嘱一下,安泽不知道自己还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