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的时候,安东明就已经后悔了,只是覆水难收,他是爸爸,自然不可能拉下脸来给儿子道歉。
安泽轻笑了一声,毫无畏惧的看向安东明,“如果你希望在妻离子散之后,一个人孤独终老的话,那你可以继续你的冥顽不灵!告诉你,这次你要是不把凌氏的股权卖给我,我安泽发誓,永远不会再踏入安家半步!”
这是他迫不得已走的最后一步,而这一步却是被安东明硬生生的逼迫的。
这些年,因为安东明在离婚协议里写的清清楚楚,傅采华不可以回国,导致她只能生活在异国他乡。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在安泽的心里,对安东明不是没有怨恨的,他的母亲,他的女人,到头来他一个都保护不了。
一个一个的离开,都是因为他。
话音刚落,安泽就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管家还试图挽留,“少爷,你难得回来,要不吃了饭再走?”
安泽气都气饱了,哪里还有心思留下来吃饭?
这边安东明也被安泽气的不轻,一挥手将桌上的茶具都摔在了地上,一时间玻璃碎片落的地上到处都是。
“老爷,别生气了,您气坏了身体怎么办?”管家跟了安东明几十年,知道主子其实一直是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