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这个药对身体伤害有多大?”
凌晓可以感觉到浓重的压迫感,从安泽的身上弥漫开来,可是她没有丝毫畏惧,昂着下巴,轻笑了一声,“身体是我自己的,吃什么药是我的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安泽的面容更加阴沉,将那药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抓着她的胳膊,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我没资格?你可别忘了,我们昨天领的证,我可是你合法的老公!”
“那又怎么样?哪条法律规定领了证就可以干涉别人吃什么药?”凌晓心底有一层莫名其妙的或噌噌的上窜,但是面上的表情依旧是冷冷的。
安泽忽的就怒极反笑了起来,眼底泛起了透彻心扉的寒意,抓着她胳膊的手也加大了力度,“你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也根本没想过要给我生孩子?”
“是,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我也不会给你生孩子的!就算你用股权换取了我的婚姻,那又怎样?我只会恨你!”她垂在身侧的小手紧紧的攥起,看着他的目光,像冰封千年的湖泊,异样的平静而冰冷。
她从未曾想过,有一天神圣的爱情会变成一桩买卖,而孩子,应该是爱情的结晶,而不是买卖的产物,所以她在这个时候是死都不会让自己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