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你陪着我,我就哪里都很好。”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独有的磁性。
这样的情话,四年前,他经常说,如今这般开口,倒也不觉得生疏。
可她做不到像他这般坦然,一抹暗红慢慢爬上她那令人惊艳的小脸,“一天到晚就知道胡说八道...”
安泽慢慢的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然后握住了她的手,“晓晓,以后别说那样的话好吗?”
可是是因为生者病,他的眉眼间少了那一抹厉色,语气也变得带着几分祈求的意味。
凌晓很少听到安泽用这般语气同她说话,明亮的双眼中有些许的讶异,清浅的声音缓缓传来,“安泽,我希望我们结婚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我说过,你花的那些钱我会还给你,也请你能答应我,那时候和我离婚,还我自由。”
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接受掺杂了这么多情非所愿的婚姻。
现在的她,是不愿意嫁给他的。
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还是希望能够回到最初的模样,
她还是她,他也还是他。
“安伯伯,你慢点,安泽他不会有事的!”凌晓清清楚楚的听到病房门外陈思柔的声音,一把抽回了手。
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