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害羞,却又始终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势。
好像一直以来,安泽都没有看到过凌晓嗲嗲的撒过娇,她会生气,会不好意思,会破口大骂,可是却从来不会柔柔弱弱的对他说上一句:“人家....”
可是他还是爱惨了她,所以其实爱情和对方的性格没有必然的关系,很多男人离开一个女人的时候,都会说,我受不了你的个性,其实不过是因为不爱了,找的借口而已。
爱的时候,她的任性就是可爱,
不爱的时候,她的任性就是无理取闹。
爱的时候,她的天真就是单纯,
不爱的时候,她的天真就是蠢。
“你们先散了,有需要我会叫你们的。”安泽对着这些人可不会像对着凌晓那样笑意满满,而是语气冰冷的老板模样。
“哎,我说你板起脸来,倒是和你爸爸生气的时候挺像的!父子就是父子,明明是压榨劳动人民的资本家,还一副好像别人欠你钱似的!”凌晓用胳膊撞了撞安泽,揶揄之态十分明显。
“原来在你眼里是这么看我的?我所有的柔情都给了你,哪里还有多余的给别人?”不得不说,安泽现在说起情话来真是越来越肉麻了。
凌晓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