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况且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就算是我再介怀,它也是真真实实的发生了,我只能学着接受。”他已经有了一个成熟男人的姿态,开始学会站在父母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安泽,我应该从来没有和你提起过吧,我一出生我妈妈就难产死了,所以我印象里,妈妈这两个字眼是陌生的,模糊的。别看我从小锦衣玉食,可是我很羡慕别人家的孩子,有爸爸疼,有妈妈爱。”尽管她极力的压抑着,可是语气之中,还是带着哽咽。
倘若不是今天听到他提前父母,她大概也不会像这样说给他听。
他伸手,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晓晓,别说了...。过去的事,别想太多..。”
安泽的确极为不擅长安慰人,很快就词穷了。
恰好这时候服务员将提来米苏端了上来,打破了陷入难过的氛围。
他将制作精良的蛋糕递给了她,“尝尝看,看看还是不是原来的味道?反正配方还是原来的配方,师傅还是原来的师傅!”
凌晓被他这句极像某知名饮品广告词的话,弄的破涕为笑,“你这个人嘴怎么这么贫!”
她瞪了他一眼,然后才拿起叉子挑了一小口送进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