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安泽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她****,你有且只会有我一个男人。”
这答案一下子就把凌晓噎住了,这男人,还真是,什么事都能往那方面扯!
飞机很快就起飞了,安泽帮凌晓把毯子盖在腿上,似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你从美国回去的那天,我和你在同一架飞机上。”
“啊,我怎么没有看到你?”
“你一上飞机就开始哭,然后哭累了就睡了。”
安泽将她的小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靠着他,舒服一些。
“哦.。。我是因为..”凌晓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将原因说出口。
“我知道,你昨晚都说了。”安泽将她的手握住,然后捏了捏她的小拇指,示意她不必说了,他都知道了。
“酒精果然不是好东西,看来我昨晚把我所有的秘密都说了。”凌晓可怜巴巴的看着安泽,叹了口气。
安泽想起她昨晚的眼泪,心还是会尖锐的疼,
或许她在人前一直都是以最坚强的一面示人,
而所有的悲伤,所有的无助,都被她小心翼翼的隐藏了起来。
譬如说那一年的分手,她不说,他不会知道她那般的痛苦,
在美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