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凝重，她知道，大概是方北辰的情况不是很好，
于是帮他把被子盖好，然后定了定神，
才去到医生的办公室。
“凌小姐，找我？”医生正在写报告，看到凌晓进来，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北辰哥哥他.情况怎么样？”她的语气中带着一抹紧张，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之色。
医生皱了皱眉，先安抚了一下凌晓，
“方先生情况还比较好，情绪很稳定，治疗也很配合。”
这是医生安抚家属的常用语，通常后面的话，还是重点，
“但是凌小姐，不瞒你说，目前看来，方先生的化疗效果不是很好，反应很大，
呕吐很严重，而且体内的癌细胞扩散的速度也很快。”
即便是知道这番话带给家属的是什么，但是作为医生，他有责任告诉她实情。
“我。。知道了，谢谢。”她垂着头，小声说道。
原来，在最坏之后，还有更坏，
怎么会这样呢？
走出医生办公室的凌晓，像是掉了魂似的，
她的目光很空洞，
没有哭，也没有表情，
她觉得有点累，
不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