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很多人看来,
这份福气,简直是羡慕不来,
但她却放手了。
等了一年又一年,却一直没有等到他,
傅采华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朵濒临凋谢的花,
真的是心如死灰了吗?
大概也不是,不然为什么要在结婚纪念日赶回来,
不就是怕,万一他来找她,
万一他来接她回家,
她不在吗?
“太太,您定制的旗袍,师傅已经送过来了,
要不要试试?”佣人将一件深色的印花旗袍小心翼翼的拿了过来。
傅采华伸手接了过来,
“不用了,那家师傅是熟人,我的尺寸,他清楚,
不会有错的。”
美人,旗袍,
这两样,不管是在怀旧的书里,还是电影里,
都代表着无言的寂寞,
一个女人的寂寞。
“明天我要去剪头发,跟造型师那边联系了吗?”
傅采华的声线非常的优雅动听,
带着些娓娓道来的余音。
“联系了,那边说了,明天只接待您一位客人。”
在美国,生活的华人非常